就做个愣头青吧。

我们活着。我们不容易。我们得相亲相爱。

愣头青 @ 1970-01-01 07:00

Lube--俄国的小溪民谣


  醇厚的男中音, 优雅自如的俄语, 暖洋洋的和声, 诗化的歌词, 一切没有伏特加的浓郁激烈, 但是有伏特加一般的香醇和温度. 这就是Lube, 这支来自俄罗斯的乐队在经历了两次大的风格转变, 完成了从流行摇滚到民谣摇滚的蜕变后, 愈显成熟优美.
  故事始于1989年1月, 当苏联的年轻人都还沉浸在西方流行摇滚对爱情如糖似醴的描述中时, 来自莫斯科郊区Lyubertsy的Igor Matviyenko和无名歌手Nikolai Rastorguyev组成了Lube乐队, 并且录制了他们的第一张专辑"Dusya". 在这张专辑里,他们唱道:"You are a machine Dusya, Come on, Dusya, do your exercises, Push, Dusya, pump up...". 总是一副80年代工人阶级典型打扮, 并且矮胖结实的Nikolai Rastorguyev, 以此请听众们享受了一次对当时全民健身热潮的诙谐讽刺. 那时, 大部分的狂热分子(kachki, 源自俄文kachat, 意思即为to pump up)就是来自那个叫做Lyubertsy的郊区.
  "Igor Matviyenko起初似乎对我的体形并不满意, 但他仔细考虑了一下我的声音条件, 还是接纳了."Nikolai Rastorguyev后来回忆道. 就这样, 一个传奇式的团体形成了, 他们的队名源自他们的家乡的名字Lyubertsy. 尽管那是个声名狼藉的地方, 甚至有人认为那里简直是个歹徒聚集地, 但是成员们还是非常喜欢Lube这个队.
(Lube在乌克兰语中还有"每个人"的意思.) "一切都很自然", Igor Matviyenko回忆道,"我们当时没有做任何的市场调查, 也并不是因为觉得其他乐队太过阴柔甜美而想制作一些男性化的东西.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但不
管怎么样. 他们总是清楚地知道什么是焦点, 什么不是. 他们的直觉敏锐而正确, 对于社会情绪变化的把握总是恰到好处."
  当戈尔巴乔夫的经济改革陷入困境时, 苏联犯罪率急剧上升, 人民开始怀念那个虽不富裕但是都能得到温饱的年代. 在这个社会基础发生重大变化的时期, Lube的作品开始趋向成熟. 他们真正意义上处女"Atas!"("Watch Out!")诞生, 以令人惊讶的言辞和大胆的设想公开表达了他们的想法: There is no bread but there is plenty of shoeshine cream And the hunchbacked boss (Gorbaty glavar) is humiliating us. 其中的Gorbaty是当时电视剧"The Meeting Place Cannot be Changed"里的一个驼背的反面形象. 表面上这是对电视剧里人物的调侃,
但仍然可以看出对戈尔巴乔夫及其推行的经济改革的暗讽. "当然, 你既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改革时期的某种政治评论, 也可以认为它仅仅是对那部电视剧的议论. 我们并不想触怒戈尔巴乔夫, 就个人角度来说, 我还是比较欣赏他的." Igor Matviyenko说.



  1992年, Lube怀着浓浓的爱国情绪推出了他们的第三张专辑"Kom"("Who said That we Lived Badly?"). 这是一张苏联战后流行歌曲的混音专辑, 它的主题由封面即可窥一斑:一个老兵坐在长凳上拉着手风琴, 身边是一辆作为二战战利品的德国汽车. 后来, 这个主题在由Nikolai Rastorguyev和俄罗斯民乐女王Lyudmila Zykina共同演绎, 并且重新开始流行的歌曲"Talk to me"中得到升华. 也许正是因为他们的歌给人以美好的回忆, 就连联共党领导人久加诺夫亦在"火光杂志"的民意调查上提名Nikolai Rastorguyev为最喜爱的歌手之一. 但是Lube并未顺应这份好意, 他们在总统大选中以一系列题为"Vote Or Lose"的演出公开表示支持叶尔钦. "不,Who said That we Lived Badly这歌的意思, 并不想是回到过去. 我们只是想怀旧一把, 怀念一下我们的青春, 并没有任何想恢复旧体制的暗示. 我们的意思只是, 任何人都没有权利羞辱我们的过去. 毕竟那是我们自己的青春. 我那时很快乐..."Nikolai Rastorguyev说. "俄罗斯现在处于对资本主义的摸索时期, 要掌握它的要义很困难. 因为人民习惯了服从权威, 但是突然之间, 一切改变, 他们得开始学会自主自立了. "Lube的诱人之处究竟在哪? 也许是因为他们近乎沙文主义的爱国热情, 他们用心地做了别人极力回避的事情--关注和歌唱俄罗斯. 他们不会像一些红极一时的流行歌手那样, 高唱"Come on"或者"Let's Go", 而是极力在自己的身上和作品里体现俄罗斯的民族特质.


 
愣头青 @ 2007-11-19 00:36

新浪又弄了个BLOG。
似乎被它的势力控制了。
http://blog.sina.com.cn/quyuelengtouqing


 
愣头青 @ 2007-07-13 18:27

我在喊出积极向上的口号之后才发现,我都他妈积极向上好几天了。前一阵子我得罪了老板和老板娘义无返顾的辞去了我苦苦捱了几个月的工作。然后又义无返顾的跟小苏俩人儿经营上了个小屁档口。义无返顾的不赚钱干出费白玩儿了半个月。还屁颠屁颠又去北京上了一回货。一哥们儿说佩服俺俩的魄力跟创业精神,言外言内的意思都是说这几个月是淡季你们俩瞎忙活个什么劲儿啊。我到是想有淡季转租出去旺季再收回来的念头。谁要是二到这程度,赶紧通知我。别把咱们没见就恨晚的坚实感情再给耽搁了。

上周末我还跟徐佳把小苏同志一人儿撂那儿看店,上铁西看演出去了。她相好的是当天演出一乐队的贝斯手,我们真就有点凑热闹捧场的意思。场地忒小忒热,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由此出现了一个比较可笑的现象。头一个乐队演完以后,大家都站着排上外头凉快去了。在下一个乐队演上的时候,这帮人估计是被小风吹爽了,一大部分都还没回来。场地空着,台上唱得有气无力的。
   他们那乐队排到第4个出场。演得真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还把在下边POGO的孩子们的激情给膨胀够戗。那啤酒给浪费的,全当洗澡水用了。我头晕眼花的看他们演完,坐会儿就走了。那天总的来说,还是挺失望的。总觉得大家都不在状态上。不管台上台下的好象都想着要赶紧回家睡觉。于是,我和徐佳更早的实践了这个想法。

11号我跟北京上了天货。往返都正赶上中国铁路的大好形势,我原来明显小看了我们国家的人口密度,我不得不怀疑当初大家伙都计划生育了么。墙上带着感叹号的大红标语都他妈给谁看的。因为身受其害,所以为了更好的传扬那种伟大的人文精神,为了能够有充分的人手感化那些还在啪啪猛生的妇女们,我决定以后先生十个孩子好好教育。操,我容易么我。

   这回我爸妈一起跟我去的北京。他们陪我上完货,我又陪他俩去天安门溜达了一圈。那大太阳晒着,汗流着,手里的雪糕一边吃一边化着。也不知道这大热的天大家伙怎么都有这份儿雅兴,在这么一个一点儿庇荫没有的地方闲逛。我带个大黑太阳镜,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二逼感。而且我还怀疑是不是黑颜色吸热啊,因为我明显感觉那眼镜不但不起什么作用,眼睛好象比别的地方更热了。倘若事实果真如此的话,冬天我完全可以用它来取暖了。我一想起来有这么个牛逼的眼镜就高兴。然后我们还一脸国仇家恨的在天安门前留了影。跟个木头人似的肢体生硬。让我想起可能有无数人在那个位置照过相片儿,他们或许比我更不自然,他们的脸或许比我更忧国忧民。瞧吧,这地方叫人高兴不起来。

   晚上,我们都跟烤糊了似的迈着太空步赶去王府井踏踏实实的叫那些吃里爬外的东北老爷们给宰了一把。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儿不说,还挥霍了大把的银子。弄得高处大爷大婶们唱的京剧好象都带着哭呛。完了以后,我自己在候车室等着十二点的那趟车赶紧剪票。这时候,我已经两天没睡觉了,又热又累,困又睡不着,难受,发抖,恶心。上了火车也挤挤巴巴的睡不着。逛荡到了沈阳,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肿了,跟注过水一样。回家好好洗了个澡,到店里又摆货摆到下班。回家,躺下就昏死过去了。

   操。活着,甭管想干什么都那么不容易。

   真的。真不容易。



 
愣头青 @ 2007-05-13 21:07

  没事可以做,就到电脑上看王家卫早期的一些电影。要说的是〈堕落天使〉。我喜欢里面金城武的那个角色。他不会说话,但他却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着他年轻热情的生命。王家卫的影片色调很颓。让我看完之后瞬间就能够安静下来。又是被控制的感觉。无法挣扎,无法把里面残留下来的忧伤忘却。体现出来的仅仅是人性的脆弱,绝望和不能自己。。
  晚上,我开始大声的唱歌,然后大声的哭,泪流满面的下楼去溜狗。
  我时常在想。我们已不再是曾经那个为了到学校门口的小摊上买几块糖果而早早出门的八岁孩子了。那时候的两块钱显得是那么的多,似乎怎样花都花不完。当时我们口腔里的味道不是中南海,不是纯生,是饱足,水果味的饱足感。安稳的甜美。让我很容易快乐,纯粹的快乐。然后渐渐的变得懒散,贪婪,不知道该如何得到满足。混乱着,无助着,空虚着。如今这个成长的过程让我觉得尴尬。不懂得感动,无措,不能够诠释,抽烟,喝酒,甘愿用醉生梦死来安慰自己。是,是孤独。或是劫难。
  前不久,我去了趟青岩寺。当时觉得有很多事情需要把它寄托在宗教上。我不知道我够不够虔诚,能不能得到佛祖的庇佑。尼采好象说过,这种归依是堕落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里每天都有很多信徒去。他们跪下来,闭上眼睛的时候,脸上是清澈,是温柔。在大悲奏下的他们显得格外的美丽善良。他们是和我一样孤独的人吗?或许是为了忘却,记得,拥有……他们不能够彼此信任,无法理解,羞于诠释,所以需要信仰。需要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倾听者。自己用力的期待,这样的过程是美好的。他们想要丰衣,足食,不劳而获。想要用捷径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想要安逸祥和的活到死。他们是对的。变本加厉的需索,才是希望,才是温度
  两年前,我十八岁。现在,它走了。给我留下了干枯的梦想,留下疲惫,留下怨天尤人的恶性循环,留下脂肪,还有一张穿着碎花裙子的照片。
  那时候有人叫我小逼崽子,他说得真好。
  我就是一小孩儿,我什么都不懂,所以请你别跟我装逼
  谢谢。



 
愣头青 @ 2007-05-09 22:17

电影海报的主调是白色的,那种纯澈饱满的白。他坐在里面笑,咧开嘴笑。是。你只能够看到他明亮洁净的笑容。
落叶归根》。
很显然,这部影片是崇尚美好的。笑中有泪,深不可测。里面,他如同一个落魄的旅者。与同伴失散,不得不背着沉重的行囊徒步强行。朝着前方炽热的光芒不断地挺进。他步履蹒跚,疲乏,饥饿。在夏日猛莽的阳光下,他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这旅者又像偏执倔强的少年。用一双敏感柔软的眼睛,急促地去追逐那爿能够供给他温度的光芒。他太需要去靠近它。他渴求能够在它的温度里面活下去。它是光芒,亦是希望。
在这部长达120分钟的影片里面有能够控制你情绪的成分。他笑的时候,你笑。他哭,你也哭。有些放肆地强迫你不能自己。而这样跌宕肆意的感觉你却仍旧如此欢喜。
周遭有很多朋友认为它是滥俗的。因为里面急切的想要表达人性中大量被释放的爱。太过强调某些感性的东西。你不能够说他们片面,他们不够客观。或许他们只是觉得,在这样博大的爱里面找不到方向感。他把他难以抑制地疲累无意间侵蚀到他们的身体上。他们不相信。所以,他无法被理解。
电影里有印象深刻的部分。

道路坍塌。所有的车都被迫在路边停了下来。他向前走,一直,不停地走……

他坐在大货车上,高举着双臂,有迅速的风吹乱他的头发。他大声的说,如果,家乡是一棵大树。那么,我就是一片树叶。我飘啊飘,我多快乐。
等等……

他如同那首歌里面唱的,那条一天到晚游泳的鱼。盲目而无所适从。

(这是上映那天写的。放得太久,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了。先这样吧。)



 
愣头青 @ 2007-05-09 22:03

金黄时代里的存在主义


我们生在朝阳黯然的时代里
我们在恶俗的爱情故事里成长
我们在雨水中颤抖
我们在狂风中呐喊
我们索求金黄色的衣裳
我们彼此亲吻对方干枯的身体
我们期望能够在拥抱时得到嘉许
我们在激情里需索希望
我们在血液中游弋
我们在粪便中歌唱
我们不应该有幻想
我们只能遵循骨子里的倔强
我们渴求自由
我们讴歌死亡
我们屏弃纯洁
我们唾骂矜持
我们是存在主义
我们是存在主义
我们用存在主义的眼睛来看世界
我们的存在主义就是肆无忌惮
我们的存在主义在金黄时代里泛滥
什么才是存在主义
年轻  就是存在主义


-------献给所有过去年轻,现在年轻,将来年轻的人们。



 
愣头青 @ 2007-02-14 17:01





 
愣头青 @ 2007-02-07 11:21

喜欢倾听。那些欲望。固执。冰冷。艳红的大簇花朵。水。引擎。沙滩以及呼啸着的风。那些似乎是内心的声响。缠绕。占有。渴望。记得羽生。我们曾在街边肮脏的面馆里一起吃粗劣的牛肉面。她加了一块钱的牛肉。她把脸埋下去专心地吃。热气在她的头发上升腾。抬起头,是她的脸。没有刻意的装容。却是温饱得当后满足的笑。笑得那样的虚无,不切实际。是潮湿而后的小心。然后迎着我诧异的目光,平静的说。是。是我。活着的时候,她希望跟我一起去越南生活。那里有新鲜的芒果和牛肉米粉的小吃摊。煮汤的时候可以放些当地的薄荷香料。可以光着脚走路,奔跑,尖叫。可以在路口陈旧古老的建筑下面拍照。蹲在街边抚摸流浪狗的脖子。夜晚在酒吧喝啤酒,向慕尼黑的鬼佬们要烟和打火机。坐到公园的长木椅子上看越南女人明亮的眼睛。穿着洁白的越南丝跳舞。在路边高大的树木下面大声说话,哭泣。这是她所热爱的生存方式。华丽的美感。荒芜。她这样说过。
        带着未能被完成的心意。带着爱。失望。湿淋淋的头发。她死了。
        

        陆宽。你得回来。
        他在电话里说。好。
        
 
        陆宽。如果我消失,你会记得我吗?
        是。我会记得你。
        一直?
        一直。只要能够活着。     
        然后,相对沉默。只是抽烟。

        
        我闭上眼睛。听,起起落落。童年。爱。温暖。死亡。发白的天空。不是。大海,它是大海。



这是最末。需要阅读全文。


 
愣头青 @ 2007-01-11 17:37

朴树对妈妈说:他们是些有轨电车,终日往返工厂和住房,他们关心粮食,关心电视,他们无所事事。看到他们我感到很难过,上班下班的植物人流在菜市场里,人行道上,他们冷漠地走着。妈妈那里面有你,你们面无表情,你们衰老了已是满头白发,妈妈我恶心
瞧。他恶心


 
愣头青 @ 2006-12-27 12:50

摇滚。海子。广场。文字。中南海。口红。革命。香烟。女人。衣服。阿司匹林。罐头。帐篷。思想。格瓦拉。越南。战争。啤酒。巧克力。香水。行为艺术。滑板。毒品。脚踝。杜拉斯。接吻。电影。诗歌。音乐。棉布衬衣。球鞋。后现代主义。蹦极。哦。白色。鲜血。极端。寒冷。手指。粉红色。匡威。军人。改良。春树。


 
愣头青 @ 2006-11-10 22:50

听过一句话。
不顾一切阻挠,追求肆无忌惮,这个是学前班的水平。
他说得对吗?我们的生活真的不能够被自己所左右吗?
我不知道。
最近困顿,盲目的生活状态过于频繁,弄得处处焦土
我说过,我要用我血液一样鲜红的嘴唇去亲吻我的生命。我需要热爱,我需要温度,我需要活着。并且,浓烈肆虐的活。到死。犹如在革命中激愤的红卫兵年轻。抓狂。勇敢。歇斯底里。
我喜欢年轻。可以在充足的时间里用力的思考。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格瓦拉。可以对不喜欢的人伸出中指。可以强吻喜欢的人温暖的嘴唇。可以在手臂上纹上拉登的肖像。
瞧,多么自由。永不妥协





 
愣头青 @ 2006-09-12 14:48

从北京回来。

对她说:十八岁的秋天,我们短暂的逃亡


 
贯彻,我的生命。
我的全部。
撕裂般的疼痛#虚构文*
未央的末日&转文*
支离破碎#杂文*
画魂&静止的影象*
蹩脚的艺术家#声音*
讴歌生命&诗歌*
我,在这里生存。
倾听,他们的声音。
禁锢于范畴的寻找。
感受,他们的灵魂。
BLOG。
给予灵魂的地方。
小徐同学。
科猛。
网易的相册。
刘嵩-小资。
韩放的黑镜子
东子。
老超。
落魄的皇帝。
布桐1985。
vivian。姐。
昨日小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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