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喊出积极向上的口号之后才发现,我都他妈积极向上好几天了。前一阵子我得罪了老板和老板娘义无返顾的辞去了我苦苦捱了几个月的工作。然后又义无返顾的跟小苏俩人儿经营上了个小屁档口。义无返顾的不赚钱干出费白玩儿了半个月。还屁颠屁颠又去北京上了一回货。一哥们儿说佩服俺俩的魄力跟创业精神,言外言内的意思都是说这几个月是淡季你们俩瞎忙活个什么劲儿啊。我到是想有淡季转租出去旺季再收回来的念头。谁要是二到这程度,赶紧通知我。别把咱们没见就恨晚的坚实感情再给耽搁了。
上周末我还跟徐佳把小苏同志一人儿撂那儿看店,上铁西看演出去了。她相好的是当天演出一乐队的贝斯手,我们真就有点凑热闹捧场的意思。场地忒小忒热,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由此出现了一个比较可笑的现象。头一个乐队演完以后,大家都站着排上外头凉快去了。在下一个乐队演上的时候,这帮人估计是被小风吹爽了,一大部分都还没回来。场地空着,台上唱得有气无力的。
他们那乐队排到第4个出场。演得真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还把在下边POGO的孩子们的激情给膨胀够戗。那啤酒给浪费的,全当洗澡水用了。我头晕眼花的看他们演完,坐会儿就走了。那天总的来说,还是挺失望的。总觉得大家都不在状态上。不管台上台下的好象都想着要赶紧回家睡觉。于是,我和徐佳更早的实践了这个想法。
11号我跟北京上了天货。往返都正赶上中国铁路的大好形势,我原来明显小看了我们国家的人口密度,我不得不怀疑当初大家伙都计划生育了么。墙上带着感叹号的大红标语都他妈给谁看的。因为身受其害,所以为了更好的传扬那种伟大的人文精神,为了能够有充分的人手感化那些还在啪啪猛生的妇女们,我决定以后先生十个孩子好好教育。操,我容易么我。
这回我爸妈一起跟我去的北京。他们陪我上完货,我又陪他俩去天安门溜达了一圈。那大太阳晒着,汗流着,手里的雪糕一边吃一边化着。也不知道这大热的天大家伙怎么都有这份儿雅兴,在这么一个一点儿庇荫没有的地方闲逛。我带个大黑太阳镜,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二逼感。而且我还怀疑是不是黑颜色吸热啊,因为我明显感觉那眼镜不但不起什么作用,眼睛好象比别的地方更热了。倘若事实果真如此的话,冬天我完全可以用它来取暖了。我一想起来有这么个牛逼的眼镜就高兴。然后我们还一脸国仇家恨的在天安门前留了影。跟个木头人似的肢体生硬。让我想起可能有无数人在那个位置照过相片儿,他们或许比我更不自然,他们的脸或许比我更忧国忧民。瞧吧,这地方叫人高兴不起来。
晚上,我们都跟烤糊了似的迈着太空步赶去王府井踏踏实实的叫那些吃里爬外的东北老爷们给宰了一把。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儿不说,还挥霍了大把的银子。弄得高处大爷大婶们唱的京剧好象都带着哭呛。完了以后,我自己在候车室等着十二点的那趟车赶紧剪票。这时候,我已经两天没睡觉了,又热又累,困又睡不着,难受,发抖,恶心。上了火车也挤挤巴巴的睡不着。逛荡到了沈阳,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肿了,跟注过水一样。回家好好洗了个澡,到店里又摆货摆到下班。回家,躺下就昏死过去了。
操。活着,甭管想干什么都那么不容易。
真的。真不容易。

怎么着也得把请我的饭钱挣出来 



